得很像的傻子!”
“自从那女人死后,太子殿下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整日想着、念着,仿若全然忘了当初是他要置那女人于死地!”
“嘶——”侍女倒抽了口凉气,赶紧拿手捂上她的嘴,“侧妃,小心隔墙有耳。”
“有些事,就算您知道,但也不能说出口。”
“更何况这是殿下极为忌讳的事情。”
“众人皆知殿下对那人深情难忘,倘若有人把您这话听了去,再拿到外面传起来,第一个有事的,可就是您啊!”
叶萋萋也想到了这一点。
其实她说完就后悔了,只是心中气不过。
她平常根本就不会这么大意,只是每次到了有关那个女人的事,她就难免乱了阵脚。
“当我没说。”
“沐浴更衣吧!”
“先可着那边那位,等人家用完了热水,咱们再叫,放心,屋子里暖和,等这么一会儿不碍事。”
冷静下来,她又变回了理智得体的太子侧妃。
浴池。
李旭彬闭目靠在水池边上,展开双臂搭在两边,舒服的喟叹一声。
半晌,才淡淡道:“你来了?”
原本只他一人的浴室,不知何时多出来一个黑色身影。
那身影半跪在地上,小声道:“是,殿下。”
李旭彬招招手,“严平,上前说话。”
叫做严平的男人一身黑色短打劲装,方正面孔,身形孔武有力,腰间别了一柄银色重剑。
走起路来虎虎生风,却令人惊奇的没有发出半点声响。
他走到李旭彬身旁,跪在一旁斟了杯酒,给李旭彬递上。
李旭彬接过小酌一口,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。
“这温泉果然是好。”
“若不是云儿,这座带着温泉的宫殿,还不知会到谁手里。”
严平赶紧低头道:“就算没有云小姐,这宫殿也必然是殿下的。”
“殿下天纵英才,成为太子是大势所趋。”
李旭彬轻笑一声,摆摆手,“不必在这儿跟我奉承,我自己的能力,自己还是知道的。”
“能当上这太子,绝大部分功劳,都在云儿。”
“只可惜,云儿走得太早。”
说到这里,主仆二人静默下来。
好一会儿,李旭彬才重新开口,笑意嘲讽,“你说,怎么就这么巧呢?”
“我碰巧今日去了云儿家的废宅,碰巧遇上了一个跟云儿长得很像的姑娘,碰巧那姑娘是个傻子,又碰巧,偏偏认我做爹爹。”
严平谨慎道:“这姑娘,要么就是上天给殿下送来的礼物,要么,就是敌人送来的细作!”
“殿下,属下刚才已经去了废宅周边调查,没人知道那姑娘是从哪儿来的,更没人认识她,只知道她是前几天进城的,好像进城的时候就已经是痴痴傻傻的状态。”
“痴傻之人还能完好无损的从城外走进来,属下是不相信的,这人有极大可能是细作。”
“所以在这姑娘身份还未调查清楚之前,殿下最好还是离她远一些比较好。”
李旭彬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笑问道:“严平,你知道为什么我对她明明所有怀疑,还将她带进太子府吗?”